情书特长生

【MA衍生】【黑森林公爵x瓦尔加】【短完】风中追究

*神奇拉郎。配图在此

*有车。

*全文

 

 

试阅:

 

  自西方堡垒崩溃后,狼人越发猖狂了。

  瓦尔加临时领命,带亡命阁七人一小队,亲自往前线赶去。已是后半夜了,还有三个半小时就日出,若是赶不及,等待支援的和前来支援的,全没一个好死。瓦尔加心里骂元老院昏庸,却还是给五个老不死的跪了安,唤了一班愣头青就去了。临走前,布莱克行装都已备好,瓦尔加却只是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点他入伍。

  此去凶险,布莱克刚进来没多久,不应当让血腥场面把他吓破了胆。瓦尔加是这么跟自己说的,可个中私心,他也不敢说一点没有。这东方堡垒是个冷血的地方——血族的巢穴没有不阴寒冷峻的——唯有布莱克这个小辈尚有点人情味,或许瓦尔加舍不得他就这么死了。

  说起布莱克,还是瓦尔加亲手捡回来的。上次也是夜半行军,当时亡命阁刚成立不久,瓦尔加身担教官之责,领着一行杀手在旷野穿梭奔跃。初次任务,不敢稍有差池,自己行在最前头,对周边风吹草动都收入眼内,以便随时警醒后面不长眼的蠢物。也就是眼珠一瞟,让他看见荒原上一个活人卧轨。

  瓦尔加也是年轻气盛,既见了佚事,没有不上去瞧瞧的理,况且他嗅过了,方圆几里都没有狼人腥膻,而身后几个新兵蛋子犹犹豫豫畏畏缩缩,正好也显露些胆气给他们看看,用以服众。这么想着,瓦尔加便阔步上前,见那年轻男子横陈铁轨之上,面容倒是清秀俊朗,双眼紧闭,眼皮都给紧出褶子来。瓦尔加心中好笑,你若怕成这样,何苦又在火车前头等着?待细了看,又见男子眼角泪水一滴,粘湿了睫毛,才慢慢滑下,有种说不出的悲凉似的,真惹人怜。

  瓦尔加敛了敛眼皮,眉毛一挑,灵耳朵听见远方汽笛,便动了主意。你想寻死一了百了,我偏不如你的意,反倒要叫你长命千岁,看看这世上哪还有靠年岁挨不过去的事。一念善恶,就定了心思。

  待火车轧到跟前,坏心眼的瓦尔加才拽了那卧轨青年,揽入怀里,一口咬上脖颈,利齿割断大动脉。一时间鲜血猛喷,直要冲破瓦尔加喉管一般。瓦尔加也是头一遭,哪知道初拥竟这么折腾,当着下属的面也不能露怯,便强忍了呛咳,统统咽了下去,吞了十几分钟,脖子都酸了,才稍稍歇口气,又拿了匕首将自己的血献祭,眼见那男子断了气,月光下晾置少顷,回过魂来,整个人煞白冰冷,眼珠也淡了,一张俊脸傻愣愣的,只知道盯着瓦尔加看。

  “得了,我也算你半个主子了。倒是我也不逼你,乐意跟我走你就来,不乐意就由得你。只是别再搞什么跳楼上吊卧轨一类的,白费力气,你如今可是求死也不能了。”

  那黑森林公爵本是受了魔咒蛊惑,亲手杀死爱女,又被情人厌弃,顿失生趣,故而卧轨求死。一死不能谢罪,公爵也清楚,求死无非一时执迷,只是无人帮他参悟破解。

  如今一见瓦尔加,这血族英俊无匹,风神潇洒,真如天神下凡一般,又赐他初拥,令他死而复生,公爵早已心神摇荡。身畔火车疾驰而过,轰响震耳欲聋,公爵方知生死只在一念之间,而他非但不死,又有奇遇,乃是上帝点拨,赐他造化,便心甘情愿随瓦尔加去了。

  若是瓦尔加知道布莱克这样想,怕是要笑掉大牙。这算哪门子上天指引,竟叫布莱克这清清白白一个人进了渎神魔族的窝里来了。这白净青年初入东方堡垒,处处森冷乌青,大理石黑铁不近人情,更衬出他如玉的温和美貌来。几个初入阁的小妖物盯着布莱克舔舌头,瓦尔加瞥一眼,挑挑眉毛歪歪脖子,那几个小的便收敛了,躲去一边。布莱克算是半个瓦尔加的人,要不瓦尔加护着他呢。可瓦尔加没想过,要是这男孩子不成器,那留他有什么用。

  布莱克倒是没让瓦尔加为难,拜过元老院就自愿入了亡命阁,瓦尔加暗暗打量他,这青年波澜不惊,对谁说什么话一概温声和气,不知哪里来的贵族教养,性情也良善,在这刀光剑影生死场可真叫格格不入。血族之间从来不讲同袍之情,向来不是泄欲就是逞斗,布莱克在这儿能立足?瓦尔加可不抱希望。指不定哪天这男子就被撕烂了扔在冰阶下,那可不关瓦尔加的事,他自己不争气罢了。

  入亡命阁第一天就有前辈单挑布莱克。瓦尔加站在武斗台中间,瞧也不瞧,勾勾手叫那人上来。布莱克整了腕带也要上,被瓦尔加使眼色制止。

  “你跟他打,什么由头?”

  那小的答:“他是新来的,我们试试深浅。”

  “什么你们我们,你是见他由我带进来,不服气?”话音未落瓦尔加就猛踢了那人脊梁,又一脚踩下去,压得那人只能跪着,连声求饶。

  “哼,欺软怕硬。在我跟前就挨打,在新来的跟前耀武扬威?”瓦尔加拽起那人后领,将他提起来,冷森森地道,“还手。倒是让我瞧瞧你的厉害。”

  当晚瓦尔加痛痛快快打了一场,将那不识好歹的属下脖颈拧断。自此再没人敢招惹布莱克,偶尔上场跟布莱克切磋,也战战兢兢的。

  出乎瓦尔加意料,布莱克身法轻灵,格斗术上手极快,不出一月已跻身同侪前列。自瓦尔加一次警告之后,也没人再敢给布莱克放水,布莱克仍然常胜,且韧性强,几次瓦尔加以为他无力回天,一刻后上台,却是执起布莱克右手宣告胜负。一季过去,除了瓦尔加本人,亡命阁再没人能与布莱克抗衡的了。

  然而瓦尔加怀疑布莱克总是故意输给他。每次叫了布莱克上台单挑,布莱克的谨慎从头发丝都能看得出。背着一双手,乖乖点头行礼,明知瓦尔加最喜抢先机,仍留空档。布莱克身法奇诡,脱身有术,瓦尔加无论如何制不住他,扯着右腕扣住他右肩,被布莱克一拧身顺势化解。几次三番下来,瓦尔加也没了耐性,掏出匕首与布莱克厮杀。血族不死之身,切磋时少有顾忌,布莱克却从不对教官动刀兵,不知哪里学来的怜香惜玉。

  “本座不配你动刀?”瓦尔加下巴一扬,那线条冷峻优美。布莱克不敢直视,只好慢吞吞靴侧取刃。

  瓦尔加轻笑一声,猱身而上。教官本就极擅近身,手上有刀,利刃游走,贴着布莱克与他缠斗。刀光闪烁,教员不慎将教官贴身外套划破,从颈侧到左胸,断断续续一道长口子,瓦尔加雪白肌肤若隐若现,铁锈色血液隐隐渗出,更添冷艳。教官唇角一挑,血性被激上来,神采奕奕生气勃勃,侵略血光闪在冷蓝眸中。布莱克早已看得呆了,哪还知道什么防御反击,被瓦尔加一击重伤,倒在地上。

  亡命阁众人纷纷拍掌,交相称赞。瓦尔加却不甚满意,抿抿唇,匕首架在布莱克颈间,低声道:“你不认真。” 

  布莱克盯着那片红唇,痴痴道:“我赢不了你。”

  教官打量他半晌,才撤了兵刃,冷哼一声:“且当你没撒谎。”

  “我不对你撒谎。”布莱克急急地反驳。瓦尔加皱起一边眉毛,回头给他一眼,意味深长,随即转身去了。

  瓦尔加在东方堡垒颇有威信,尽管人家并非是真服他。一则瓦尔加为人道貌岸然底下却诡谲油滑,二则他与萨米拉的风流韵事尽人皆知,是以同族人人对他都些微轻视。有色眼光瓦尔加只当看不见,至于心里有无疙瘩,外人无从知晓。

  老女人的小白脸怎么了,你们想攀高枝还未必有那个命。再者说瓦尔加自认为不只是萨米拉的情人,也是她盟友。萨米拉暗中策划的大事,有他一份。此一番应战归来,想必事情会有大进展。

  谁知次日前方只回来半个小队,带着几十伤兵,赶在黎明前进了堡垒。据说瓦尔加与狼人首领马里乌斯单挑,尚未分出你死我活,命令他们撤离前,胸口被狼人铁爪穿了碗大的窟窿。

  三日后瓦尔加方回,遍体鳞伤。进堡垒头一件事便是向萨米拉复命。据点已破,狼人长驱直入,亡命阁未能阻拦。萨米拉反手扇他一耳光,毫不留情,骂他办事不力,坏事有余,净给她丢脸。这下元老院里她更说不上话了。

  瓦尔加跪着领了罪,待萨米拉发泄尽兴他才告退,一出来便扶着墙,踉踉跄跄直奔寝室。

  夜里厮杀,白天藏匿,时刻不敢放松。马里乌斯差那么一点就要了他的命,浑身都是伤,从天灵盖疼到脚趾,四肢没有未断过的,到现在内脏还没长全,回来还要受老妖婆抽打。瓦尔加推了门便倒在床上不省人事。





  教官回来了。

  布莱克接了消息不敢妄动,下了训练场才悄悄找来。瓦尔加和衣躺在床上,布莱克便站在床边望着,一站就是半个时辰。此时天色已明,血族纷纷休息,只有布莱克还留在这儿。

  瓦尔加醒的时候,知道自己下身硬了,正被人含着。他昏沉沉拽起那人头发,看清是谁,又放下了。布莱克颧骨潮红,伏在他两腿中间,眼泪汪汪看着他。

 

    下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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